
我还清楚的记得当第一次看到外国电影时的震惊。那是与国产黑白片截然不同的另类。但隐约着的兴奋中,这部我记不得名字的电影强烈的撼动着我内心深处对电影的某种认同。并在隐隐的不安中继续着我看电影的历程。当我长到足够大的时候,(请原谅我用大这个并不十分准确的词来修饰我的成长。)才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种不安,并思考电影背后蕴涵着的东西。我与其他人不同,我并不太关注香港的电影,或者说是我的个人经历并没有过多的触及到香港电影的部分。如果电影可以作为一种文明的象征的话,按照习惯,会划分成:民族、殖民地、外族,而作为中国人又可等价为:国产片、港产片、美国片。我很替那些喜欢港产片的同好们开心,因为作为殖民地电影的一大特色就是是两种文明的交融缓冲区,所以香港的电影既有东方哲学的内涵,又包容了西方开放式的架构。既有东方人文的身影,也有西方物质的崇拜。而很不幸又很幸运的是:我恰恰省略了这个区域。所以可想而知,当我还在努力的构建自己的世界观,树立自己的价值的时候,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文明对我心灵的冲击是多么的强烈!两股同样强大的力量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心灵。认同、纠正、再认同、再纠正.......我就这样在矛盾中成长着,在不断的质疑中,我开始用自己的思想来判断问题,要感谢我的民族五千年来沉淀下的精意,中庸的精神。正如刘备所说:上计太急,下策太缓,取其而用之。尝试着换位思考的乐趣,就是关于鱼是否快乐的结论,人又怎么会知道?就这样渐渐的,开始尝试看很多不同风格的电影,也在不断的画面切换中完成了自己的积累。通过影片的画面去了解画面以外的东西,所以我开始笑着看电影。
感谢电影,他不但给了我们这代人思考,也完成了我们的性启蒙。
到现在,电影对我来说仅仅是电影了,就如巴里安问:“耶路撒冷有何价值?”撒拉丁说:“没有价值、无尽的价值。”套句独孤剑仙的话:“没有真正拿起,又何谈放下?”